上週日遠來的澳洲好友 Lee 來我們家住一個星期。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老婆也叫 Lee,和他是大學同班同學。後來兩人各拿了獸醫博士,2002 年離開澳洲流浪10個月,還到賓州找過我們。當時他們兩人各背了一個一人高的登山大背包,裡面鍋碗瓢盆都有,因為他們在去我們家之前才在加拿大的洛磯山的雪地裡露過營,我心裡實在佩服這對伴侶。後來他們回澳洲舉行海濱婚禮,於是 she Lee 換了夫姓,跟 he Lee 是一模一樣的名字和頭銜:Dr. Lee Skerratt,其巧合真可列入「金氏記錄」!
Lee 是晚 Toto 兩年的學弟,以前 Toto 常和他一起打網球。我懷彬睿時我們四人一起去滑雪,我才和他們比較熟。兩人都是典型澳洲人慵懶的個性,看到 she Lee 就好像面對一片平靜的海洋,就算丟下一塊大石頭也激不起任何漣漪。He Lee 更是率性,為了他的到來我拼命打掃房子,結果他老弟一點也不拘小節,連早上起床後也不會做作的把被子疊好,只有在最後一天把被子鋪好,恢復原狀。
上週日 Toto 從 BWI 載 Lee 去台語學校找我們,乍見之下我覺得他沒變多少,他卻說頭髮掉了不少,我人矮,看不到他的頭頂。回家後我拿出六年前的照片一比,果然沒錯,而且顏色變白了不少,看來這個 Professor 的工作還真讓他傷不少腦筋。婚後四年間添三個寶寶也是他快速蒼老的一大主因。
Lee 一進我們家,就說我們家很 "homely",嗯.....我想這是說我們家很「實用」的恭維話吧,因為一般「實用」的家都不太整齊的。
在我們家的7天當中,除了兩天有任務需要早起外,Lee 每天都睡到快11點才起床(第二天還到中午1點!)。他直呼這次來我們家被 "well taken care of",吃得好,睡得好,明年 she Lee 可能也會到美國開會,Toto 笑說到時就換 she Lee 來「補眠」了!
Lee 很會跟孩子玩,除了在家和他們下西洋棋外,他還帶他們到外面跑步、打球,甚至爬上樹把球放到樹枝縫裡,讓孩子想辦法把球弄下來(他自己是全勤的童子軍,對野外求生有一套,孩子們佩服得不得了,每天 Uncle Lee 長 Uncle Lee 短的)。他們現在住在 Townsville,靠近 Cairns,屬於亞熱帶的氣候。他說他們的門通常都不關的,孩子們天天跑進跑出,當然蚊蟲也跟著爬進爬出。他們家牆角永遠都有蜘蛛網,也不用清,因為清乾淨後沒兩天蜘蛛又來了。我想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點,那麼我也不用那麼辛苦打掃家裡歡迎你了!
Lee 住在我們家的期間,兆慶發現 Lee 的 Ausie 口音,"today" 會被說成 "to die","mate" 變成 "mite",捲舌音也變懶惰音,兆慶還學會一些澳洲腔呢,Toto 說聽起來很親切,我則覺得有點「聳」。
昨天一早 Toto 載 Lee 去 BWI,這次分別又不知幾年後才能再相見,他笑說下次再見面時,彬睿和兆慶都 teenager 了,看到他可能就是一聲 "Hi" 打發掉,然後上樓回他們的房間。我想情況應該不會這麼糟吧?!至少今天兆慶放學後還吵著要看 Uncle Lee 的照片,因為他不想忘記他的長相。短短一個禮拜的相處卻留給孩子們無限美好的回憶,我每天辛苦的變換菜色也是值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