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2年6月27日 星期四

He Lee 和 She Lee

最近很熱﹐今天中午趁阿銓回來吃飯﹐我把衣服洗好﹐他1點半回去上班﹐我正在疊衣服﹐兆慶自己在啃彬睿吃剩的大半個桃子﹐屁股一包大便﹐我想等我衣服疊好收好﹐再幫他洗屁股﹐讓他們睡午覺﹐誰知當我正在房間放衣服時﹐突然聽到兆慶的哭聲﹐這是受傷的哭聲﹐我趕緊衝到客廳﹐只見兄弟倆一坐一站在櫃子前﹐一個抽屜半開﹐我就知道是彬睿夾到兆慶的手指頭﹐當時好想狠狠地打他兩個手心﹐但我抓住他的手還是忍下來了﹐先抱起兆慶﹐我看到他中指關節處有凹痕﹐以為傷得很嚴重﹐誰知我一抱起他﹐他就不哭了﹐我抓著他的手指給彬睿看﹐告訴他弟弟的手被他夾斷了﹐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(也不知道是被我嚇的還是同情弟弟)﹐叫我給兆慶擦藥。我看到他身邊2件阿銓的衣服﹐因為還沒完全乾﹐所以我沒收起來﹐他一定是要幫我把衣服放到櫃子裡﹐才夾到兆慶的手。於是我告訴他﹐以後不准玩櫃子﹐尤其是弟弟在旁邊的時候﹐他點點頭並叫我把抽屜關起來﹐我希望他真的記得了。

帶兩個孩子和一個孩子最大的不同點就是擔心他們把對方弄受傷﹐如果他們兩個分開來玩﹐我都很放心﹐兆慶自己玩門﹑開關抽屜﹑櫃子﹐我都不擔心﹐因為從小到大他自己慢慢摸索﹐已經懂得怎樣保護自己﹐讓自己免於受傷﹐前一陣子我公公來﹐怕兆慶玩門會夾到手﹐在那裡東幫西幫讓兆慶生氣﹐亂使勁﹐還更危險﹐我就請他別管﹐孩子摸索一陣子後﹐學會開關門﹐就失去興趣了﹐太過保護只會剝奪他們學習的機會﹐當然安全很重要﹐不過我們可以在旁邊看著就好﹐皆大歡喜。

今天媽問我有沒有教彬睿英文﹐我倒是不急著教他英文﹐他要學的話很容易的﹐只怕他會英文以後都不講中文了。這個月初我們有2個澳洲的朋友來看我們﹐在家裡住了2天﹐他們教彬睿英文﹐他馬上就學起來了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那是另一種語言﹐覺得有趣﹐所以學得很快。說到我們那2個朋友也是有趣﹐一男一女都叫Lee﹐2人大學同班同學﹐後來變成男女朋友﹑同居人﹐也一起合買了房子﹐2年前我們在澳洲時﹐問他們為什麼不結婚﹖男的回答我﹕等不小心有孩子的時候再結。去年2人都博士畢業﹐開始他們長期旅遊的夢想﹐他們已經計劃了很多年﹐平常省吃儉用﹐連肉都不吃﹐我們來美國前﹐他們請我們去他們家吃飯﹐居然只有豆子配飯﹐夠省了吧﹗那時他們就說會來美國找我們﹐我心想開玩笑﹐光機票一趟要多少錢﹖不過還是表示很歡迎。想不到2年後他們真的來了﹐不過他們已經先在南美洲﹑加拿大﹑和美國流浪了8個月了﹐離開我們這裡後﹐他們還要再去加拿大和男的父母會合去見他的祖母﹐2個禮拜後不知道又要再去那裡﹐反正等到8月底他們才要回澳洲。另外他們在流浪的過程中﹐男的在威斯康辛找到工作了﹐10月開始。我會另外寄他們的照片給你們看就知道﹐不曉得人家怎麼只靠身上背的那2袋行李在外面生活一年。他們說他們花了約台幣六﹑七十萬﹐平常走到那裡就紮營到那裡﹐雪地裡也一樣﹐最苦的是有一次在雨林裡連續下了4天雨﹐他們生病了﹐待在帳篷裡那兒都去不成。我佩服他們的精神﹐想一想有多少人在一生中能夠這樣大刀闊斧的完成自己的夢想﹖我問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﹖他們說想要生小孩了﹐我問他們什麼時候要舉行婚禮﹖女的居然反問我﹕生小孩需要結婚嗎﹖我當場愣住。其實在澳洲同居是合法的關係﹐我們有個日本朋友因和澳洲人同居而取得永久居留權。他們說結婚的目的是讓所有的親朋好友齊聚一堂﹐可是他們的親人都散居世界各地(女孩子是非洲白人﹐男孩子是加拿大裔)﹐即使他們邀請﹐也不見得大家會來﹐所以結婚對他們而言就失去意義了。我想另一個有趣的原因是若他們結婚﹐女孩子就得改從夫姓﹐這樣他們2人的名字就一模一樣了﹐連稱號Dr.都一樣﹐只有用Mr.和Mrs.來分別了﹗

阿銓回來了﹐我們要去玩具反斗城幫彬睿買一輛腳踏車﹐還要去幫他們兄弟買2條泳褲﹐有空再聊﹗